《天南地北》冯炳元杂文集连载之二十五《回乡见闻》

作者：冯炳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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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回乡几年了，今次又和太太一起回乡探亲，放下行李就和太太回去她的出生地———恩平沙湖上凯岗村。碰巧上凯岗村全村大喜庆：新建门楼，张灯结彩，舞龙舞狮，锣鼓宣天。全村男女老少，加上返村女，外来嘉宾共有几千人，在宽阔的村埸空坦，摆上五百围喜酒，真是有史以来未见过如此规模的大庆。不讲在乡村，就是大城市，除了国家宴会，都未见过如此大埸面。五百围喜酒，由四间大酒楼承包，每间酒楼负责一百多围，开著大卡车，带齐台、凳、椅桌，摆满大空坦。每围十多个好菜，比起大酒楼办理婚嫁酒席更为排场。又请了一个粤剧戏班搭了一个大戏台，连演三晚粤剧供村民观赏。燃烧烟炮二十多分钟。全村男女老少个个高兴彩烈。

恩平上凯岗是一条大村，在吴有恆的《山乡风云录》的根据地。过去，也曾演过女子“庆灯拜月”的喜庆，但是从未见过办全村五百围喜酒的规模。这种喜庆，只有在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，全面取得国泰民安、经济繁荣、科学进步、国际地位日益提高、人民生活不断改善、处处一片欣欣向荣景象的大好形势下才能出现。没有这种条件是不能设想的。

这次回乡，在香港下了飞机就乘巴士到家。过了二十多天又从家乡乘巴士经中山港往香港回美国。沿途所见的交通建设速度惊人。十年前我回去大陆，对美国的交通设置曾向朋友说：“中国要达到美国现在的交通设置，中国人不吃不穿也至少需要三十年。”但是现在算起来，仅仅是十年多一点，见到珠江三角洲的立体交叉的高速公路不逊于美国，有的还超越于美国。我对朋友说“老外入来看到，他不敢不承认中国的发展。”我以前的判断，自行从新改写。

私家轿车发展也非常惊人，城市的街道不堪负重，上落班的时候到处塞车，跟纽约的街道车辆差不多。在宽阔的开平中心医院场地，很难找到车位。我问朋友那裡来的这麽多私家车，朋友说：大部份是医院职工的，他们早上班放满了场地，外来的很难找到车位。我问“轿车是不是很便宜？”朋友说：国产车五、六万元人民币就可以买到，十万、八万就很好的了。买车可以订计划分期付款，这样很多人都买到车。现在公务员、教师普通都有三、四千元（人民币）月薪，收入好的行业也都参照这个标准发给，所以很多人都买到车。

市场的物质丰富，食品、用品琅琳满目，供过于求。乡村市场，更是丰富多彩。如沙湖、圣堂和长沙的开华市场和幸福市场，山珍、海味生鲜夺目，买之不尽。农家蔬果，应有尽有。野生水鸭，生剖鄂鱼，不绝于市。猪、牛、羊肉，活鹅、鸡、鸭，水产的鱼、虾，满市迎客。价钱按汇率计算比美国纽约便宜，例如活鸡，纽约两元多一磅，大陆是十到十二元人民币一斤（一斤等于一点一磅）。

想在市区买一间新的步行楼梯房屋很不容易。因为市区的土地很珍贵，建筑商得到市区地就利用空间建筑高层数装上电梯的高级住宅，不再建步行楼梯楼了。所以，怕收入不稳定要买步行楼梯楼以减少“养楼” 开支，就只能去寻找翻新的“二手楼” 。现在，几是收入较高又稳定的人都放弃旧屋去买有电梯的高级住宅。有钱了、年老了，不想趴楼梯了。又条命贵了，需要有保安管理的，不想被贼人“在门口打劫” 。所以，高级住宅也很好市。

饮食业很兴旺，早、晚上餐馆，到处满客。可能北方也相继发达，南下劳工减少，很多餐馆找不足服务员，餐馆人员显得很忙碌。

还有，自从盘古开天以来，农民耕田第一次不用交租、交税，还老有所养，贫有所补，城乡都一派欣欣向荣景象。

但是，形势虽然一片大好，老百姓对官场腐败怨声载道，官民关系离越远。过去，公务员工薪不如小贩，当官贪小便宜情有可言，但是现在公务员和教师薪水已经超越小贩和普通工人，公务员和教师成为求职的首选，但是官场贪腐情况依然存在，而且越打越多，捉之不尽。个睇个样，有恃无恐，有人甚至巧立名目向银行贷款进行分赃。债务由单位（国家）背，拍拍屁股逃之夭夭。贪腐者的手段高明，用赃款编织关系网，讨好上面，买通下属，达到“天马腾空” ，视下无人，目无法纪。中央加大力度进行肃贪，也不收殓。有的领导人，或有意无意做了贪腐官员的“保护伞” ，而至使肃贪工作增加困难。

民众提出解决腐败问题，唯有进行政制改革，使司法独立于地方的行政领导，不受地方行政左右。地方的领导，不能插手地方的司法工作，并要受到司法的监督。
其次，望开放新闻自由，依靠人民群众，依靠舆论监督，使贪腐官员受到社会的威摄作用，从而减少腐败现象。

大部份的民众都看过报纸，胡锦涛主席和温家宝总理讲过多次要政治改革，但是直至到今仍是“久旱不雨” ，可见政改之十分困难，要等太阳出够日期才能动手。

2011/4/14

今非惜比

我出街去到市场一看，真是今非昔比。商品琳琅满目，五彩缤纷，吃的、用的，满眼都是。我离乡了多年，想不到祖国的发展如此之快。在新华市场：衣物、鞋袜，摆满货架；蔬菜、水果，堆积如山；山货、药材，满地摊摆；牲口鹅、鸡、鸭、鸽子，满坦可见；猪、牛、羊肉，新鲜上市；江河水产、山珍野味，满市迎客；甚至生剖鳄鱼，也不绝于市。价钱按汇率计算，比美国纽约便宜，例如跑地的活鸡，纽约是没得卖的，大陆是十到十二元人民币一斤（一斤等于一点一磅）。各类商品都供过于求。

我去美国的时候，虽然已经新建了很多楼房，而街道还很狭窄，太平河岸的两边马路也弯弯曲曲，只是单向行车。但是现在街道宽阔，河岸两边双向行车，交通灯全部新款，红绿灯顺向倒数而行，方便驾驶。行人穿红著绿，来来往往，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。

私家车发展也非常惊人，城市的街道加宽了也不堪负重，职工上下班的时候，到处塞车，车辆之拥挤跟纽约的街道并无分别。在宽阔的停车地方和医院的场地，很难找到一个车位。我问问朋友那裡来的这麽多私家轿车，朋友说：“都是当地的职工、居民和做生意的人，他们一早上班就放满了，迟来的就很难找到车位。我再问朋友：“轿车是不是很便宜？”朋友说“国产的普通车五、六万元人民币就可以买到，十万、八万的就很好的了，买车可以订计划分期付款，这样就很多人都买到车，公务员，教师普通的工薪每月三、四千元，生意人更不用说，所以买车如同过去买部电视，你说，怎麽不会多车？”

想在市区买一间新的步行上落楼梯的房屋很不容易了，因为市区的土地很珍贵，建筑商得到了地盘就利用空间建筑高层数的高级楼房住宅，不再建筑步行上落楼梯的普通房屋了。所以，怕收入不稳定要买一间步行上落楼梯的楼以减少“养楼” 的开支，只能去寻找翻新的“二手楼”。 现在，凡是收入较高又稳定的人都放弃旧楼去买有电梯的高级住宅。有钱了，怕年老，不想爬楼梯了，或是条命贵了，需要有保安管理的，不想被贼人“在门口打劫” 。所以，越是高级的楼房越是好卖。

饮食业很兴旺，早、晚上餐馆，到处满客，想找个位置不容易。可能北方也相继发达，南下的劳工减少了，很多餐馆老板以月薪3000元找不到楼面主管服务员，餐馆的各类人员都很忙碌。

还有，自从盘古开天以来，农民耕田不用交租和交税，而且凡是耕种的每亩耕地政府每年补助一百多元。还老有所养，年老六十岁以上，不分城乡，政府每月发给养老金一百至二百元，公务员和企业职工的退休金还不在内。中国那麽大，人口是世界之最，老人如此之多，国家的钱那裡来得这麽多？真是另人不可想象。

我跟太太回到她的出生地———因广东恩平市上凯岗村，也就是《山乡风云录》作者吴有恆先生的家乡，碰巧是上凯岗全村大喜庆：新建门楼，张灯结彩，舞龙舞狮，锣鼓喧天。全村男女老少，加上返村女，外来嘉宾共有几千人，热闹非常。在宽阔的村场空坦，摆上五百围喜酒，真是有史以来未见过如此规模的大喜庆。不讲在乡村，就是大城市除了国家宴会，都未见过如此的大场面。五百围喜酒，由四间大酒楼承包，每间酒楼负责一百多围，开著大卡车，带齐台、凳、椅桌、盘盘碗碗、摆满了空坦。每围十多个好菜，比起大酒楼所在地办的婚嫁酒席更为排场。燃烧鞭炮二十多分钟，惊天动地，全村男女老小高兴釆烈。又请了一个粤剧戏班搭了一个大戏台，连续三天演出供村民观赏。

上凯岗村是解放的老区，全村一千多户人家，解放前绝大多数都是贫穷农夫，所以参加共产党的地下游击队的人很多，村大人穷，危房烂屋，满眼皆是，大巷小巷，垃圾如山。现在家家户户都装上自来水，过去每天到水井挑水回家的水桶，当作“博物”收藏或作垃圾丢弃。又各家各户拆了旧房建新屋，一幢幢的“洋楼”在村前一字排开，大巷小巷尤如城市的街道。一眼望去全村就好像一个大都市。其实，城乡已无两样。

这次回乡，到处所见的一派欣欣向荣景象，体现著现在祖国、家乡的新领导集体的政治艺术和正确的管治，全面取得国泰民安、经济繁荣、科学进步、国际地位日益提高、人民生活不断改善的大好形势。

这次在家逗留了二十八天，不超过一个月就要回美国。回程搭巴士经过珠江三角洲各个县市到达香港。沿途所见立体交叉的高速公路不逊于美国，有的甚至超越于美国。即使美国人入来看到，他们都不敢否认中国的发展。在美国，有不少的人都说中国不好。我回去看到的，不好的已经过去了，现在看来很好。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，再过若干年，中国的新技术有可能把美国的老先进抛在后面。

2013年6月